海波東面色凝重道:“你在帝都參加煉藥師大會期間,不是曾說過感覺到有隱晦的窺視感嗎?”
“我當時同樣也有這種感覺,直到此人出現,我從他身上感受到的氣息才確定,當初窺視我們的人,與他同源!”
蕭炎更加疑惑:“他為什麼要窺視我們?”
海波東搖頭:“我怎麼知道,看他的模樣和話語,顯然是衝著你來的,而且他說了,是‘受人之託’,你小子到底還認識什麼不得了的人物?”
蕭炎苦笑搖頭:“我也很莫名,我並沒什麼認識如此強大的前輩高人。”
海波東皺眉:“那就奇怪了。”
寧九幽在一旁靜靜聽著,並未插話。
蕭炎不再多想,開口道:“好了,不管怎樣,他此刻是友非敵。”
海波東開口說:“確實,現在情況複雜,你們兩人先跟著這位黑袍人離開,我來替你們斷後。”
蕭炎和寧九幽聞言都是一怔,他們沒想到海波東竟會做到這一步,但眼下形勢確實危急,留下來更為不利,蕭炎鄭重地對海波東抱拳:“海老,多謝,此恩蕭炎銘記!”
海波東擺了擺手。
凌影聽到海波東的話,目光也轉向他,眼中閃過一絲訝異,似乎沒想到在這加瑪帝國還能遇到如此豪氣仗義之人。
他又看了看蕭炎,眉頭再次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,但最終只是嘆了口氣,並未多言,他對蕭炎和寧九幽道:“兩位,跟我走吧。”
說罷,他袖袍一揮,一股柔和的鬥氣包裹住蕭炎和寧九幽,就欲帶著他們強行衝破雲煙覆日陣離開。
“想走!沒那麼容易!”雲稜見狀,目眥欲裂,強提鬥氣,手中結印,就欲不顧一切地催動大陣最強威力阻攔。
凌影頭也未回,只是反手屈指一彈。
一道暗色鬥氣指風悄無聲息地射出,瞬間穿透空間,精準地擊中了雲稜。
“噗!”
雲稜如遭重擊,再次噴出一口鮮血,剛剛凝聚起來的鬥氣瞬間潰散,身體軟軟地跪倒在地,氣息變得更加奄奄一息。
廣場上所有云嵐宗弟子看到這一幕,紛紛露出了驚駭欲絕的神色,鬥皇強者,恐怖如斯!
加刑天面色無比凝重,對法獁低聲道:“此人實力極強,看他先前出手對能量精準無比的掌控,其實力恐怕至少在七星斗皇左右,而且他的鬥氣屬性似乎偏向暗系,這種屬性在大陸上可並不常見。”
法獁點頭:“確實強悍,我們需要出手嗎?不管如何,雲嵐宗終究是我加瑪帝國的宗門……”
加刑天微微搖頭:“先靜觀其變,這神秘鬥皇似乎也並無意與雲嵐宗死磕,主要目的是帶蕭炎安全離開,只要雲稜不再主動挑釁,想必他不會下殺手,我們不宜輕舉妄動。”
此時的雲稜,接連遭受海波東和凌影兩位鬥皇的重擊,已是重傷垂危,鮮血不斷從嘴角溢位。
但他眼中卻閃爍著瘋狂的恨意和不甘,他死死盯著凌影和蕭炎,忽然發出嘶啞的狂笑:“哈哈哈,不管你們究竟是誰,想如此輕易地離開我雲嵐宗,絕無可能!”
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,他顫抖著從懷中摸出了一枚白色玉笛,用盡最後力氣,將其放在嘴邊。
“嗚!”
一道笛音,驟然響徹整個雲嵐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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