雄性們每人背上都扛著巨大的木樁,做半蹲扎馬步,在太陽下大汗淋漓。
凡是腰背的弧度下去一點,墨殷上去就是一尾巴,抽在對方背上。
還不忘嘲諷:“就這點能耐?”
其它雄性努力憋笑,趕緊挺直背。
在獸人世界,要是被其它獸說不行,無異於奇恥大辱,所以大家都拼命地使出吃奶的勁,把木樁越扛越高。
墨殷一臉嫌棄地走出獸群。
空氣裡都是這群雄性的汗臭味。
真受不了。
直到綿綿走近,他才抬起頭。
眾雄性在見到綿綿的第一眼,忍不住竊竊私語起來。
“好白的小雌性!”
“她長得挺漂亮,嘿嘿......”
“她怎麼會在這裡?不會是專門來看我們的吧,好像從來沒有見過她......”
墨殷一個眼刀殺過去。
眾人頓時老實閉嘴。
“你們兩個在這裡做什麼?”
他冷冰冰發問。
綿綿柔聲解釋道:“我們迷路了......不小心走到這裡,本來是想找音音的。”
墨殷道:“她現在沒空。”
這個點,凌音音還在幼崽園上課。
“沒空嗎?”
綿綿略顯驚訝,心裡卻道正好。
她問:“你們在做什麼?”
“小雌性,我們在訓練!”
“是啊是啊,你要留下來看看嗎?”
眾雄性興奮發問。
綿綿捂著嘴巴,“......可以嗎?”
“當然可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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