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怪......
抑制痛覺的香?
聽起來就很神奇。
“那我留下來看看吧,我有點好奇你說的制香是怎麼個做法。”
“好啊。”
墨殷把崽扔地上,讓它們自己玩。
“我先回去監督他們訓練,晚點出去捕獵再回來。”他道。
凌音音點頭,“去吧,辛苦你啦。”
“好,等我。”
墨殷一走,綿綿瞬間放鬆下來。
蛇王的壓迫感太強,她總覺得和音音說話時,背後有雙眼睛在監視自己。
這下她徹底打消念頭。
墨殷對凌音音的偏愛,傻子都能看得出來他到底有多寵。
她前面的行為,簡直在自取其辱。
孤雲遞過水,禮貌性地詢問:“兩位今天來有什麼事情麼?”
“來找音音,也沒事......”
綿綿又做出那副自卑低落的模樣。
“我沒有別的朋友,所以......”
凌音音笑道:“嗨,隨便來唄,小型部族一事已經敲定,過幾天你們就可以搬進來啦,兩方派出不少雄性,正一起擴建新房屋呢。”
“好,謝謝你們。”
“別客氣,我們先忙,你們隨意。”
凌音音說完,又和孤雲拿出炮製好的材料開始制香,兩人一起站在制香臺前,孤雲高大的身軀將她籠罩入懷。
她坐在孤雲腿上,怪不好意思的。
“今天有別人在呢......”
“他們也是伴侶,會理解的。”
不就是抱抱麼,多正常。
這幾天,凌音音和獸夫們情感升溫,做什麼事情都膩膩歪歪的,已經完全陷入愛河無法自拔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