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了......”
凌音音十分擔心他的身體情況。
伴隨著大幅的動作,霄澤身上的傷口逐漸開裂,血腥的氣息沿著他的鱗片,竄進她敏感的鼻腔。
“音音......音音......”
霄澤突然開始呼喚她的名字,似乎是恢復了一些意識。
“我......唔......我好像......!”
他捂著流血的地方,臉上滿是痛苦。
凌音音著急道:“好像什麼?”
“發情期來了......”
她忽地愣住。
在這種時候,來發情期?!
“怎麼辦......我控制不住,你快走。”
說著,他強撐著起身,卻又因為體力不支,重新倒回凌音音身上。
她的懷裡有股令他安定的清香,霄澤狠狠嗅上一口,香氣進入鼻腔直通肺腑,大腦登時清醒許多。
那股憤怒的躁動感逐漸消退。
“音音,你好香啊......”
他乾脆摟住她的腰肢,將臉埋在她的懷中,用力地上蹭蹭。
凌音音被他蹭得臉頰發燙,撇開臉去不想看他,這魚不像魚,像狗。
然而在最開始的躁動過後,霄澤越蹭體內的熱度越高,他口乾舌燥地嚥了幾口唾沫,神情恍惚道:“好想......”
“想什麼?”
“和你交配......音音,我好熱......”
凌音音推開他:“那你別蹭了。”
“就要蹭......難受......”
他從喉嚨裡發出不明的嗚咽。
有過經驗的她,默默嘆氣。
身上有「安禪香」在,凌音音不怕他會精神狂躁,可發情的症狀尚存,這傢伙把她當做人形抱枕了,冰涼的鱗片堅硬,蹭得她嬌嫩的肌膚通紅。
雖然鱗片是冰冷的,可他的氣息格外滾燙,霄澤湊到凌音音臉旁,後槽牙磨得嘎吱嘎吱響。
“我口渴......”
”?辦麼怎那“
?吧塊冰吃是魚,水淡有沒又里海
”。親親我給你“
”......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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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......嘛口一親就,音音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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