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沒一個回答是他愛聽的。
凌音音吐槽:“墨殷,你好笨。”
又生氣又愛問。
連追求雌性都不會,她倒想看看,這傢伙究竟要憋到什麼時候才肯表白。
墨殷惱羞成怒,再次咬住她的唇。
“嘶......你起開,硌著我了......”
“就不起,音音,給我......”
她忽然咧嘴一笑,拍拍墨殷的臉。
“除非,你學兩聲小狗叫。”
他問:“小狗怎麼叫?”
凌音音給他示範:“汪汪汪~”
“嗯,汪汪汪。”
......等等。
這對嗎?
“現在可以沒?”他急不可耐。
凌音音趕緊推他:“等一下,你不是應該先冷笑一聲,然後說:‘雌性,想讓我臣服,等下輩子’的嗎......”
墨殷停下親吻她的動作。
他的臉色一變再變,由黑轉白。
自己好像,是說過這句話......
方才醋意上頭,墨殷瞬間失去理智,滿腦子只想著將她據為己有,讓她的眼中只剩下自己。
況且,距離初次交配也已過去許久,那種蝕骨銷魂的滋味,他不會忘記。
“那你總要給些別的......”
求愛不成,墨殷只好從凌音音身上,討點甜頭來平息慾火。
“要夠沒?”
“還不夠......”
兩人的竊竊私語在黑暗中消失。
“唔......”
許久,墨殷悶哼一聲,雙眸渙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