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玩躲貓貓?”
墨殷盯著她的臉,還是不說話,而是呼吸急促地親吻上來,活像幾百年沒開葷的毛頭小子,迫不及待啃著她的唇。
她瞬間瞪大眼,用力推開他。
“你出來就為幹這事兒?”
凌音音滿臉無語。
墨殷終於道:“不然呢?”
好不容易霄澤昏迷,他終於能夠製造機會和凌音音獨處,這半個月每每看到她和霄澤親密,他氣得幾欲吐血。
“我不跟你亂搞,我要回去。”
說著,她氣呼呼起身,墨殷迅速拉住她的手腕,一把將人拽進懷裡,低聲在她耳畔沙啞道:“別走......”
她撇嘴,“受著傷還不老實。”
“音音,我想你......”
他緊緊擁著她,額頭抵著她的肩膀,滾燙的溫度傳遞進她的肌膚,凌音音被他直白的話語弄得面紅耳赤。
“你幹嘛,我們天天見好不好......”
還說什麼想她......真肉麻。
墨殷嗅著她的香氣,後腰密不透風地貼緊她,“我想,和你交配。”
此話一齣,凌音音登時一個激靈。
“你你你......你這條淫蛇!!”
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竟然敢說這種臭不要臉的話,他害不害臊?!
“嗯,我是淫蛇。”
墨殷坦白承認。
凌音音:“......你還是墨殷嗎?”
“我當然是。”墨殷輕哼一聲,“你和那條死魚是怎麼回事?你們不會揹著我偷偷幹什麼好事了吧?”
最近她和霄澤親暱得不太正常。
只要他倆在的地方,空氣裡總瀰漫著一股戀愛的酸臭味,能燻死條蛇。
凌音音不打算瞞他,“我和霄澤已經確定結侶,等你傷好以後,我們就準備回海里舉辦結侶儀式。”
聞言,墨殷倏地停下動作。
他和凌音音目光直視,眸中神色極為複雜,惱怒和震驚瞬間衝擊著他的大腦,他氣得雙唇顫抖,好半天才道:“你要和他結侶,那......我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