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久,她起身穿好衣服,望著被汗水弄溼頭髮的墨殷,深深嘆氣。
她真是昏了頭,陪他胡鬧。
“我扶你回去。”
墨殷卻問:“這一次疼嗎?”
“......不疼。”
“舒服嗎?”
“......”
凌音音一拳捶他胸上,把他捶得差點彈起身,“給我老實點!”
墨殷:“......”
他癱在那裡,蛇尾無力耷拉著。
精疲力盡,看起來活蛇微死。
“你變成蛇吧。”
凌音音道:“不然你太重,我沒辦法帶你回去。”
墨殷虛弱地“嗯”一聲,化成黑蛇,軟綿綿地蜷縮成一團,紫色的眼睛迫切地望著她。
凌音音彎腰,將黑蛇抱在懷裡。
“你是不是因為受傷,變輕了?”
墨殷吐著猩紅的信子,有氣無力。
“不知道......”
它將腦袋埋在凌音音懷裡,感覺自己沒臉見其它雄性。
現在誰都能嘲諷一句,他是廢物。
不多時,兩人回到屋內。
霄澤剛剛醒來,見她抱著墨殷回屋,蹭一下從床上蹦起來,閃電似的衝到她的面前,“音音,你和他去哪兒?!”
隨後,他低頭,狠狠瞪著墨殷,像是要把墨殷看出個洞來,“臭屁蟲......還要雌性抱著,真沒用......”
墨殷“嘶”一聲,露出蛇牙。
她趕緊勸架:“好啦好啦......”
凌音音將墨殷放回石床,然後對屋內其他人道:“我有件事情要告訴你們。”
她正經的模樣令霄澤疑惑。
“什麼事?”
”。夫的我是都,殷墨和你,定決經已我,澤霄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