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音音倏地愣住。
辦完事情,兩人走在回家的路上。
她保持一定距離,跟在墨殷身後。
“幹什麼?過來。”
墨殷見她無精打采的,主動蹲下身。
“累?我揹你。”
凌音音盯著他寬闊的後背,心裡一陣愧疚感襲來,“墨殷......”
“怎麼?”
“如果我,我是說......”
她雙手背在身後,交叉著握緊。
“我犯錯的話,你會生氣嗎?”
墨殷站起身,眯著眼打量她。
平常她做事情向來理直氣壯的,哪有怕他生氣的時候?
這態度,很可疑。
他沉下語氣,“什麼錯事?”
凌音音直冒冷汗,“呃,比如說......不小心把別的雄性推倒......”
雌性推倒雄性?
還不小心?
......開什麼玩笑?
墨殷挑眉,“你有那個能耐?”
“我是說如果!”
“沒有如果。”
他冷哼,“就你這弱小的體格,還想一不小心推倒雄性,別搞笑,不過你問這話是什麼意思......”
墨殷目光灼灼,盯著她的眼睛。
凌音音壓根就不敢跟他對視,心虛地挪開眼神,撇嘴委屈道:“我就是假設,隨便問問,如果真的能呢?”
當一隻雄效能被雌性輕易推倒,那麼只能證明一件事。
——蓄意勾引。
“我會擰下他的腦袋!”
。笑冷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