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蛇做獸夫,可是個體力活。
“只研究一到十,還不剋制?”
墨殷哼笑:“到二十也行。”
他有的是精力陪她度過漫漫長夜。
凌音音又羞又怒:“才不要,墨殷,你就是條變態蛇!我要把你做成蛇棍!”
“可以,先把我榨乾就行。”
“你——!!”
他說葷話的本事日益見長。
“啊啊啊,放我下來,我要睡覺!”
“臭墨殷,我不會放過你的!”
回答她的,只有墨殷滿意的微笑。
最終,兩人還是一起做完研究。
凌音音靠在床頭,已徹底大開眼界。
她不知道這點事情是怎麼玩出一百零八種方式的,墨殷有沒有成蛇棍她不懂,但她真的快要被榨乾了。
某蛇吃抹乾淨,容光煥發。
......
翌日。
墨殷早早出門,留她獨自在家。
凌音音起床時,早飯已經做好,昨天捕獵回來的牛已經變成香噴噴的牛排,和薄荷葉一起搭配擺盤,放在桌上。
“臭蛇,只有做飯還算優點......”
她邊吐槽,邊睏倦地吃著早餐。
扣扣扣——
這時,門外傳來不輕不重的敲門聲。
“誰呀?”
她起身,謹慎地掀開一條門縫。
外頭空無一人。
“你好,我在這裡。”
腳底響起一道稚嫩的嗓音。
。兔白大隻是現發,頭下低音音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