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音音......”
霄澤不由往前走了幾步。
墨殷注視著雲層,許久沒有動作。
“喂,臭屁蟲......我們是不是不夠格做她的雄性啊。”霄澤沮喪道:“在她生命危急的時候,連陪在她身邊都做不到,可惡啊啊啊......!!”
墨殷沒有回應。
“我以後再也不和你吵架了,音音說我們懂事了,等她回來,我要做她最最最懂事的小魚......”
墨殷垂下眼眸,只送他一個字。
“滾。”
......
雪山之巔。
此處常年白霧繚繞,孤雲輕車熟路地來到一處洞窟外,對著裡面喊道:
“獸父,您在嗎?”
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:“是孤雲啊,怎麼有空來看獸父?進來吧。”
“是。”
洞內,老鶴王見他懷裡還抱著一人,臉上的皺紋突然繃直:“她是......”
孤雲開門見山道:“她中毒了,是種我從來沒見過的毒,獸父,求您幫幫我,救救她!”
老鶴王一愣,“她是你的雌性?”
“還不算是,但......我喜歡她。”
聽見這話,老鶴王露出笑容。
他兒居然有喜歡的雌性!
“把她帶過來,讓我看看。”
“是。”
孤雲上前,將凌音音放在對方面前,老鶴王僅是一眼,就頓感不妙。
這毒發的症狀,十分熟悉。
他顫顫巍巍蹲下身,檢查她的身體。
片刻後,老鶴王站起身,面色沉重,若有所思地看一眼孤雲。
孤雲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