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瘋了?!”
凌音音又被他嚇一大跳。
墨越咬著牙,拼命把痛呼嚥下去。
他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,走過去彎腰抱起凌音音。
“走吧,再不走,天快黑了。”
“放我下來!”
她掙扎道:“我自己走。”
哪有讓傷患抱她走的道理?
墨越只能妥協,“好吧......”
他捂著腰,喉間湧上一股腥味,又被他強行吞回肚子裡。
“你真的沒事嗎?”
“沒事,小傷。”
他輕笑,“這種傷......不值一提。”
凌音音道:“不行,過完河,等你的傷好一些再走。”
“好......”
很快,墨越的嘴硬得到反噬。
過河後,他漸漸體力不支,每走一步都費盡全身力氣,氣喘如牛。
凌音音就知道,他堅持不住的。
一個傷患一個孕婦,根本走不遠。
她扶著他在一處樹底坐下。
墨越靠在樹幹上,幾度意識模糊。
凌音音看他大汗淋漓,於是伸手替他擦汗,沒想到觸手的溫度冰涼無比。
她一時間無法確定,是蛇的體溫天生冰涼,還是因為他快死了。
墨越語氣虛弱:“音音,我的血好像止不住......我們不能停留太久。”
路上留下的血腥味只會招來野獸。
“可是你走不動了......”
“要是有野獸,你先走,別管我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