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傷......很疼麼?”
不然怎麼突然哭鼻子了?
“音音......”
她的聲音猶如曙光降臨,墨越難以置信地望著她,“你沒走?”
凌音音懵逼:“我走去哪兒?”
墨越忽地一愣,呆滯片刻,爾後將目光挪向她手中的草藥。
原來她沒有拋棄自己?!
凌音音坐在他身旁,把草藥掰碎放進嘴裡嚼爛,然後小心翼翼地敷在他腹部的傷口上。
發現這些草藥時她就有種預感,雖然說不上來,但她卻可以肯定這種草藥能夠為墨越止血療傷。
也許是失憶前認識的吧。
墨越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動作。
......她不僅沒走,還為他療傷,這不是他臨死前的幻覺,對麼?
然而腹部傳來的疼痛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,眼前發生的一切無比真實。
他忽地露出喜悅的笑容。
“音音......”
“嗯?”
凌音音看他表情變來變去的,先是從哀莫大於心死,然後莫名其妙轉為激動,也不懂他的腦袋瓜裡在想些什麼。
“你、沒有丟下我......”
“想什麼呢?我怎麼可能丟下你?”
她是那種沒心沒肺的雌性嗎?
“我還以為......”
墨越聲音哽咽,“你不要我了。”
凌音音:“......”
難怪他的小表情如此豐富。
敢情在這裡自我腦補呢。
凌音音嘆氣道:“別胡思亂想,你就是傷得太嚴重,影響到情緒了。”
墨越笑道:“真好......”
她沒走,真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