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屁蟲,你幹嘛?”
墨殷翻白眼,“關你什麼事?”
霄澤無語:“......你們蛇是不是都有蛇精病?”沒一個正常的!
孤雲最冷靜,他分析著眼下的情況,對二人道:“你們不該莽撞的,如果剛才沒有貿然動手,不會嚇到音音。”
霄澤作為頭號份子,很是心虛。
“我就是太擔心她......”
“孕雌往往情緒敏感,這一路上,是墨越陪伴她走來,你打墨越,她當然認為你是壞蛋獸人。”
霄澤:“......”
孤雲說得對,要是剛才他沒有衝進去毆打墨越,說不定不會被趕出來。
墨殷卻道:“說那些沒用,誰知道她會失憶,不如想想怎麼解決好她的身體問題。”
“嗯。”
孤雲表情認真,“看來,我們明天得和音音好好賠罪,還有墨越。”
“憑什麼?!”
霄澤不服氣,墨越本來就該打,要不是他帶走音音,就不會有後面的事情。
“就憑,音音現在只信他。”
孤雲凝視著霄澤,“難道你沒有看出來麼?音音現在只願意親近墨越。”
兩人皆是一頓。
他們沒有忘記凌音音依偎在別的雄性懷中的模樣。
那種滋味,抓心撓肺般難受。
“況且,墨越落下殘疾,音音是什麼性格,你們知道的......”
孤雲提議:“眼下只能儘快恢復我們在音音心中的好感,然後帶她回到部族,好好養胎,最近一段時間,你們二位都不能衝動,更不能發脾氣,音音心軟,只要我們有耐心,一定會打動她......”
霄澤說幹就幹。
“好,我現在就去捕獵!明天給音音做她愛喝的魚湯!”
剛說完話,他嗖地沒影。
孤雲則對墨殷道:“我去採集安胎的草藥,大哥,你在這裡守著麼?”
墨殷哪裡還坐得住?
“我和你一起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