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音音服軟道:“快拿出去。”
墨殷瞥她一眼,這才肯放過她。
他俯身她的耳邊低低問:“怎麼樣?還沒有熟悉的感覺麼?”
她滿臉通紅,雙唇囁嚅著。
那副表情已經給出了答案。
墨殷捏著她的側臉,用力一拉。
“以後不準說解除伴侶的話,不然,就算你還懷著幼崽......”
他的聲線低沉而危險:“我也有方法治你,知道麼?”
凌音音捂著臉,瘋狂點頭。
嗚嗚嗚怎麼沒人告訴她,她的大獸夫是有點變態在的嗚嗚嗚......
幽世哪裡見過這種少兒不宜的場面,它還沒性成熟,貓貓臉都快燙熟了。
“音音,你身上的衣服,也是用我的蛇蛻做的,還有一套放在家裡。”
墨殷將下巴搭在她腦袋上,行為舉止之間全是自然的親暱。
凌音音眼睛瞪大,“是你的皮?”
“不然呢?”他反問。
她就說呢,總覺得墨殷身上有股味道非常熟悉,但又說不出來是什麼味。
原來是他的蛇味......
凌音音頓時滿臉嫌棄。
“我要換一件!”
墨殷道:“好好穿著,這件衣服關鍵時候說不定能救你一命,冬季你就穿在最裡面,外面再穿幾件獸皮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
“以後你就懂了,明天我出去獵幾隻野狐,用它們的皮毛給你做身衣服。”
一說起狐狸,凌音音想起之前欺負她和墨越的那群壞傢伙。
“我討厭狐狸,之前有一群狐狸欺負墨越,說他沒用,是廢雄,還要搶走我,氣死人......”
墨殷挑眉,“都長什麼樣?”
凌音音仔細回想著,給他描述。
他冷笑道:“是麼......既然它們覺得自己的皮毛暖和,我就不客氣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