霄澤沒意見:“哦。”
凌音音:“......?!”
這兩個不吃醋?!
太陽從西邊出來了?!
“你們不說點什麼嗎?!”她怒。
霄澤搖頭,“我沒資格說,既然音音你做出決定,我聽你的,而且的確是我們沒有保護好你。”
獸夫多一些,也挺好的。
這樣音音才能得到更多的照顧。
發生過這麼多事,墨殷早已看透。
他和霄澤是部族的王,意味著沒辦法全心全意陪在她身邊,只要她開心,就由她去,經歷過生離死別,他現在只想著她平安就好,反正多收兩隻獸夫又撼動不了他大獸夫的地位。
他倆如此大度,凌音音反而沉默。
“......我沒做夢吧?”
“沒有,以後都聽你的。”
她張大嘴巴,驚愕老半天。
“那我腰痠,給我捶捶。”
“我腿疼,再捏捏。”
她不信邪,開始發號施令。
沒想到他倆一個比一個乖,竟然全部老老實實照做。
凌音音頓時心裡平衡。
哼......還算他們有良心嘛。
既然認錯態度良好,她不休夫了。
兩人一頓貼心伺候,凌音音身上那些不爽的地方大大緩解,舒服得打著小呼嚕沉沉睡去。
墨殷和霄澤深深望著她的睡顏。
“音音......晚安。”
兩人輕聲道。
......
很快,日子一天天過去。
在幾隻雄性的忐忑中,凌音音迎來了生產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