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都在呢......”
說話這麼肉麻,怪不好意思的。
然而墨越就是故意說給大家聽的。
他在變相地秀恩愛。
墨殷和霄澤死死瞪著他,牙根發癢。
好想吃某條蛇的蛇肉緩解一下。
孤雲俯下身,捧著她的臉親吻。
“音音,我也一樣。”
他目光溫柔,瞳孔中清晰倒映著她的身影,彷彿只能裝下她一人。
“從今以後,我將永遠愛你一人。”
“......咳!!”
墨殷不耐煩地出聲提醒:“這些話,你們還是留在明天的結侶儀式上說吧,不要只噁心我們,把全部族帶上。”
說著,他扯開墨越。
“別擋路,地上全是你的尾巴。”
既然明天是他們的主場,那他這個做大獸夫的,只能先上樓帶崽。
霄澤撇撇嘴,跟在墨殷身後。
今晚輪不到他倆陪睡。
凌音音還沉浸在喜悅當中,衝他倆揮揮手道晚安,便看向孤雲和墨越。
“今晚你們誰來我房間呀?”
“音音,我洗澡了......”
墨越扯扯她的裙襬,言外之意簡直不要太明顯。
“我也洗了。”孤雲低咳一聲。
她苦惱:“那怎麼辦?”
獸夫有兩個,床只有一張啊。
孤雲和墨越對視一眼。
“不可以一起麼?”
兩人異口同聲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