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他成為狐王,又長得好看,放在平常,裘狸根本入不了她的眼。
沒走幾分鐘,兩人來到最深處的一間牢房,由於地牢基本不怎麼使用,所以也沒怎麼修繕,裡面的環境破爛不堪,甚至比不上她被關在狼族的時候。
沒有最破,只有更破。
聽到動靜的聆風緩緩睜眼。
他本以為又是來折磨他的獸人,可他剛才好像聽到綿綿的聲音,是幻覺嗎?她怎麼可能會在這時候出現?
然而,他沒聽錯。
綿綿站在牢房門前,朝裡看去。
夫婦二人對上目光。
時隔多日,他們終於相見。
但誰都沒有主動說話。
長年累月的相伴,他們心有靈犀,僅是憑藉幾個眼神,就能明白對方的意思。
聆風拖著沉重的身體,爬到她面前,一旁的戈巫直接嚇一跳。
“你幹嘛呢?想嚇誰啊!”
綿綿蹲下身,和聆風對視。
黑暗中,她的淚水自臉龐滑落。
聆風,你的傷好嚴重。
他甚至不能站立,而是用爬行。
聆風依舊維持著墨殷的外表,他不敢懈怠,一旦現出原形,綿綿會被拖累。
——綿綿,你別哭。
綿綿不動聲色地抹去淚水。
——我一定會救你出去的。
她今天來,就是想弄清地牢的情況。
就在剛才,她已經把路線記下。
綿綿必須想個周全的辦法,讓聆風回到自己身邊,又不能讓他人起疑。
她抬頭,對戈巫道:“戈巫,牢裡的門你都可以開啟嗎?”
“是啊,綿綿,你站遠點。”
戈巫嫌棄道:“他好臭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