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見跌倒在地的綿綿,心中瞭然。
聆風一句話都沒有多說。
“你們不要為難她,那隻獸人是我殺死的,我甘願接受懲罰。”
他似乎早已預見結局,十分平靜地和眾人解釋:“綿綿只是一隻雌性,這一切都是我做的,她是為了保護我,分屍也是我乾的,是我哄騙的她。”
說著,他看向墨殷和霄澤。
“兩位王,請你們放過她吧。”
“聆風......!!”
綿綿難以置通道:“你胡說什麼?”
“我沒有胡說。”
聆風不給她說話的機會,眼下必須有個人出來頂罪,這個人只能是他。
事情敗露得太快,他只有頂下所有的罪名,才能保護綿綿。
“冒牌貨是我放走的。”
聆風道:“綿綿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凌音音問:“理由呢?”
“理由是......我恨他,他對綿綿做了不可饒恕的事情,我不想讓他活著,所以打算親自動手殺掉他。”
聆風面色灰敗,“沒想到我不敵他,反而讓他逃走,而守衛其實是我把他騙到家裡殺掉的,因為我怕他告訴你們我潛入地牢的事情......”
大家聽完,紛紛皺眉。
他們夫婦兩個口供不一,究竟誰說的是真的,很難確定。
“先把他們關起來。”
凌音音道:“既然兩個人都有嫌疑,明天就請全部族的長老們來審判吧,左右不過是誰的罪名更加嚴重而已......”
他們兩個是夫婦,肯定有一方在刻意隱瞞真相,但誰都別想獨善其身。
“音音......”
綿綿懇求道:“你要相信我!”
凌音音轉身,沒有理會。
犯罪就是犯罪,就算曾經兩個人有著共患難的友誼,她也不能違背結盟守則,況且,害人就是不對,更遑論用如此血腥的手段,無論出於什麼理由也好,她不會再幫助他們。
“綿綿,你好自為之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