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部族關卡出入口。
約莫有五六隻雄性將綿綿擋在中間,跟生怕她逃跑似的,圍得密不透風。
墨殷直接放話,要是這麼簡單的任務都能失敗,那麼他們也不必留在部族。
因為結盟部族不養廢物。
於是他們一個個打起精神,隨時留意周圍可能出現的危險。
此去兔族路程稍微遙遠,走路大概要一天一夜,誰都猜不到一路上會發生什麼事情,只能小心再小心。
而綿綿表情空洞,看起來魔怔似的,不論其他人說什麼都沒反應,她緊緊護著懷裡的骨灰,猶如行屍走肉一般被驅趕著麻木前行。
“聆風......”
一路上,她反覆唸叨著這兩個字。
“喂,聆風是誰?”
“就是被處死的那隻雄性啊!”
那幾只雄性偷偷瞧著綿綿,在最初的警惕過後,大家漸漸鬆懈下來。
“原來他叫聆風。”
“是啊,就是她的獸夫,她只有一個獸夫,還被當眾處死,嘖嘖嘖......”
“你不覺得她有點可憐嗎?”
“怎麼?你想疼她?”
“那倒不是......”
見綿綿始終魂不守舍的,大家的話題逐漸開啟,在走出一段路程後,他們打算停下來歇息一會兒。
“過去!”
一名雄性將綿綿推到樹底下,雙手壓在她的肩膀上使勁往下摁。
綿綿愣是不肯屈膝,直挺挺地站著。
他本來是想讓她坐著休息,現在外面陽光毒辣,綿綿曬得滿臉通紅滿頭大汗,她卻像個沒有靈魂的玩偶,毫無知覺。
“她傻了嗎?”一隻雄性問。
“有可能......”
另一隻雄性走過去在她面前揮揮手,綿綿沒有任何的反應。
“真傻了。”
“受刺激了吧?”
“別理她,我們休息好就行,後面的路還長著呢,她能走就走,不能走,輪流扛著她到兔族也是一樣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