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回答:“我是......路過這裡......不小心從山上摔下來,好心雄,你可以幫幫我嗎?如果能送我回部族,我的崽崽們會替我感謝你的......”
霄澤不是什麼好心雄。
他沒理對方,又躥進水裡。
藏在暗處的綿綿沒想到他不中招。
不過巫師依舊敬業,眼睜睜看著霄澤離去也沒有起身,繼續演戲。
過了會兒,霄澤回來了。
他游上岸,手裡拿著把草藥。
“你自己敷敷吧。”
對方是老雄性,沒什麼威脅性,因此霄澤並沒有抱著太大的警惕,隨手將草藥丟給對方,“敷一會兒不疼了,你就自己走回去,我沒空救你。”
他還要建屋子呢,不能亂跑。
要是被臭屁蟲發現他跑掉,回來非得狠狠地揍他不可,哎......
還說什麼二獸夫和大獸夫差不多,該乾的活一點都不能少。
怎麼在床上就不說差不多?
簡直沒蛇性。
老者又道:“謝謝你啊,不過你可以先扶我起來嗎?我好疼。”
霄澤沒拒絕。
他走過去,把老雄性扶起來,讓他能靠在樹幹上休息。
“你這麼老還出門?”
按理來說,這種雄性都應該在部族裡好好頤養天年的。
對方嘆氣道:“沒事做想出來走走,可是記不起回家的路......”
霄澤問:“你是哪個部族的?”
老者低頭不語。
他疑惑:“喂,問你話呢。”
下一刻,老者抬起頭。
露出一張滿是皺紋的面容。
霄澤嫌棄地後退。
對方囁嚅著雙唇,低聲呢喃。
“我是你的獸父啊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