霄澤:“你也喜歡那隻壞雌性?”
“她不是壞雌性!”裘狸激動道。
“行行行......”霄澤無語。
“哥,你一定是被狼族控制了,你是姐姐的二獸夫啊,我們可是一家獸,你被他們利用了!”裘狸又道。
“哼,別想騙我。”
霄澤抱著雙臂,“我的確失憶了,但我記得關於我獸父的事情,他告訴我的準沒錯,你們才是想利用我吧?”
“你獸父?”裘狸疑惑:“哥,你和我都是孤崽,哪來的獸父?”
這話和墨殷說得一模一樣。
霄澤怒道:“你才孤崽呢!我的獸父就在外面,他不可能騙我,所以是你們在說謊!”
現在兩邊都說他是自己人。
但霄澤的腦中只有巫師給予的記憶,其餘什麼都想不起來。
記憶不可能作假。
所以唯一能信任的,只有獸父。
“我沒騙你......”
裘狸失落道:“我說的都是真的,你是我們的海王,是我和幽世的哥哥,今天你突然離開,我們還一直找你呢......”
霄澤好笑道:“你說巧不巧,獸父還和我說過,結盟部族的獸人最會哄騙其它獸人,讓我別相信你們的話,今天一看,果然都是這樣。”
裘狸:“......”
還真是油鹽不進啊。
“既然你不相信我,為什麼又要救我?乾脆讓我死在狼族不好麼?”
霄澤突然沉默。
是啊,他為什麼幫它?
自己也不明白。
綿綿差點流產他沒心疼,可一隻陌生雄性受傷卻讓他心疼,真可笑。
霄澤道:“因為我有病。”
不然沒法解釋。
裘狸啞口無言。
它還想說什麼,醫師卻拿著藥出來,裘狸只能就此打住話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