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凌音音和孤雲來到湖邊。
她拿出一顆珍珠,交給鸚鵡魚。
“去幫我找他吧。”
凌音音蹲下身,“務必帶他過來。”
水族獸人可以在水域中進行大範圍的資訊交流,霄澤的習慣是每天早上會下水洗澡滋潤皮膚,只要他在水裡,就一定會接收到鸚鵡魚的訊號。
“好,我去嚕~”
鸚鵡魚用泡泡繭裝好珍珠,尾巴一甩消失在湖中。
“真的可以嗎?”孤雲問。
“賭一把就知道了。”
凌音音靜靜望著水面。
她在賭,就算霄澤失去記憶,可內心深處依舊有她的位置。
當然,她不是傻乎乎地賭。
昨天看霄澤的反應,他的心裡應該還是有她的,雖然他的嘴非常賤,但霄澤對陌生獸人一直沒禮貌,並不是針對誰。
如果霄澤真的對她一點感情也不剩,那麼他應該不是那種反應。
“你先回去吧。”凌音音道:“不要留在這裡,他會產生戒備的。”
孤雲再三猶豫,還是被她趕走。
凌音音坐在湖邊,獨自等待。
一個上午眨眼過去。
湖面只有微風掀起的波瀾。
她沒有任何不耐。
咕嚕嚕......
終於,不遠處的水面上騰起波浪。
半個金色腦袋露出水面。
一雙漂亮的湛藍色雙眼打量著對面的雌性,霄澤又縮回水中,打量著手裡那顆紫色的大珍珠。
鸚鵡魚在他身邊游來游去。
“她在等你,她要見你咕嚕嚕。”
霄澤皺眉,壓下隱秘的喜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