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竟然有狂狗病?”
“對啊,受傷後留下的。”
眾獸周知,狂狗病是一種不算罕見的獸人疾病,被狼狐狗貓等野獸咬傷的話,都有可能得狂狗病。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
那幾名雄性又是好一陣觀察。
“確實像狂狗病發作。”
“不是說像突破?”
“可他沒有能量外洩啊。”
“也是......”
狂狗病一會兒就會自己冷靜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反正不跑不死就行。
“走走走,浪費我的睡覺時間。”
他們終於放鬆警惕離去。
凌音音回頭,望著深陷折磨的赤狐,它雪白的爪子撓得都是血,地面上混合著凌亂的血跡,看得人於心不忍。
她悄悄朝它靠近。
哪知它“唰”一下跳得老遠。
“別靠近我!”
凌音音:“......”好吧。
既然它不願意,她也不勉強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。
她一邊守著裘狸,一邊等著霄澤。
無論霄澤來不來,裘狸這副模樣都沒法為兩人制造幻境,可她依舊希望能見到霄澤。
畢竟裘狸突破是一回事,霄澤遵守約定又是另一回事。
不知過了多久。
裘狸漸漸冷靜下來。
它順利度過了能量躁動期。
她激動地衝過去抱它。
“裘狸,你成功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