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獸人道:“今天一個早上,巫師都沒有出來過啊,我還給他送食物呢,當時他正在做什麼秘術研究吧......”
焱灰走到屍體旁邊,一些散亂的、被燒焦的物品痕跡還清晰可見。
是意外?還是謀殺?
如果是謀殺,誰要殺巫師?
狼族的獸人絕無可能。
他懷疑地看向霄澤。
霄澤還沉浸於父慈子孝的戲碼。
焱灰不由眯著眼,打量起霄澤。
......會是海王嗎?
“今早你們在哪裡?”焱灰問。
綿綿抽泣著回答:“我們三個先去的音音那裡......然後就回來休息,誰知道竟會發生這樣的事......”
霄澤憋半天都憋不出來小珍珠,只能裝作悲痛地低下頭,各種哀嚎。
“獸父,你放心,我一定會查出真相替你報仇的!可惡......”
一群獸人檢查著案發現場。
“王,沒什麼可疑痕跡......”
“你們說,會不會是他在研究秘術的時候發生意外......”
“不是沒有可能。”
但焱灰還是保持懷疑的態度。
他倒不是在意巫師的死。
而是擔心巫師的死和霄澤有關。
萬一是霄澤恢復記憶殺的巫師呢?
雖然可能性不大,但必須確保巫師的死和霄澤無關,最好真是意外。
焱灰問:“你們一直都在一起?”
綿綿點點頭,“我們三個今早一直在一起呢,還去看了醫師。”
她和月野吵架時,霄澤被拋在後面,綿綿誤以為他不想摻和兩人的爭吵,加上情緒上頭,便認為霄澤從未離開過。
焱灰雖然直覺不對,但只能道:“先把巫師的屍體收拾起來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