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麵神談妥正事,將醫生轟走,自己左琢磨右琢磨的琢磨半天,愣是沒想到什麼能將未來小媳婦兒帶回臥室的良策,苦思無解,最終生出兩個比較陰暗的決定,第一就是霸王硬上弓的直接將人打包抱走,第二當然是想辦法將人累得意識不清再下手,他一邊思考著,一邊暗搓搓的下樓。
滿腹算計的男人,悶聲不響的從二樓挪到一樓,一瞅,嗬,小丫頭和蘭姨貓在大硨磲那兒大概玩得太嗨,小丫頭滾地毯上裝暈,小老虎趴她臉上,兩隻爪子扒拉她的頭髮,在不停的搞破壞,想將人叫起來。
蘭姨抱了個抱枕,歪在大硨磲上靠著看戲,笑得都找不著眼睛在哪。
對於自家老孃和小姑娘幼稚的孩子氣行動,狄朝海看多了,見多不怪,自己窩沙發上一邊狂嗑瓜子,一邊看軍事新聞,他聽到教官下樓的輕微腳步聲,瞅了瞅,又繼續自己嗑瓜子的大業。
蘭姨看到冷麵小榕下來了,瞄一眼又無視,繼續欣賞小老虎“叫”小閨女起床的優雅動作。
小老虎趴姐姐面孔上,小爪子扒拉姐姐的頭髮好幾下也沒把人弄醒,肉肉的小爪子印姐姐上,不停的揉她臉蛋,還伸出小舌頭舔啊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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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小老虎親小閨女額頭、眼睛鼻子的亂親一氣,冷麵神頓時整個人都不太好了,小閨女是他的,小野獸怎麼可以佔小閨女便宜?
怎麼想怎麼不舒服,他管不住雙腿,邁著兩條大長腿,咚嚓咚嚓的挪到大硨磲那角,在小閨女身邊蹲下,張開鋪扇似的大巴掌,五指收攏,擰起小老虎的脊背皮子給提起來:“小金子,不可以欺負你姐姐,你這麼壓著你姐姐,會壓壞她的。”
金童玉童和小妖怪、屋簷童子藏在大硨磲裡,從縫隙裡向外瞅,看到煞星提走小老虎,四隻小夥伴各各捂臉,就知道煞星是來搞破壞的,瞧瞧,還真是如此。
小老虎氣虎虎的揮爪子,奈何被擰著脊背皮,怎麼也抓不到煞星,急得嗷嗷亂叫。
“小榕,別傷著小金子。”蘭姨急了,趕緊抱住小老虎,將他從臭著臉的冰山小榕手裡解救出來。
小老虎成功脫離煞星手,趴蘭姨懷裡各種嗚嗚,訴說自己的委屈,把蘭姨心疼的又哄又幫他捋毛,就差沒心肝寶貝的叫了。
頂著張殭屍臉的男人丟開小老虎,看向小閨女的眼神柔情款款,輕輕的幫捋順頭髮:“小閨女,睏了起來去睡覺。”
“唔。”曲七月懶洋洋的爬起來,伸伸懶腰:“小金子,該睡覺了,明天再玩。”
小老虎咪嗚咪嗚的回應一聲,從蘭姨懷裡跳下地,撒開四腿率先往樓上跑,藏在大硨磲裡的四隻小朋友也呼溜的躥出來,飄飄的往樓上飛,小妖怪最會偷懶,躥到小老虎脖子底下抓著他的毛髮,讓他帶著跑。
曲小巫女跑蘭媽媽身邊蹭蹭,也一步三晃的上樓。
冷麵神瞅時間,剛過九點半,差不多是小閨女睡覺的點兒,他也不聲不響的跟小丫頭後面,步趨步跟的跟往二樓。
蘭姨唉聲嘆氣的爬起來,不滿的嘀咕:“回來就跟我搶小閨女,哼,你們還是成年成月出差的好。”
聽著老孃怨念的語氣,狄朝海默,以前他和首長出差,老孃天天提心吊膽,現在老媽子竟然巴不得他們出差,嗯,這變化真的太大,他有點接受無能。
當跟屁蟲上樓的冰山教官,聽到蘭姨的幽怨,連眉毛都沒眨動半下,他是尊老愛幼的好青年,不能頂撞長輩,也不會不疼小閨女,所以他不說話。
回到二樓,小朋友們先開門和小老虎躥回房間,曲七月站在門口扭頭,衝著後面苦著臉的大叔,笑得露出一口好銀牙:“大叔,我到了喲,不用再護送啦。”
“小閨女不是說有事要對我說麼?你忘啦?”冷麵神趁機往前,從後面將小傢伙圈摟在懷裡。
“哦,有那麼回事……”
“那好,我們回房間慢慢說。”冷麵神瞬即喜之不盡,飛快的打斷她的話,無比迅速的將人撈起來,旋風似的轉身,打飛腳的衝向自己臥室。
“壞蛋!”
“瘟神!”
“壞姐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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