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子,覺得白素的眼淚刺目極了。
白若好整以暇看著白崇臉上的表情,變了又變。
她反而不急,尖尖的下巴一揚:“你敢讓白素出來發誓嗎?”
在原身的記憶中,原身的確害過白素。
但白素又何嘗沒有反害過原身呢?
白若倒是不怕發誓,但白素就不一定了。
白若想讓白素出來發誓,白崇怎麼敢這麼做?
如果白若沒有向獸神發誓,那白崇肯定不懼怕什麼。
但白若此刻發誓了,他們做錯事,就像板上釘釘。
白崇心情沉重,身後民心動盪。
他知道,自己不能讓自己的雌主,面臨信譽崩塌的情況。
“我們單獨聊一聊。”白崇朝白若走過來,壓低聲音道。
“憑什麼?”白若根本不配合。
白若有些氣悶,但聽到身後族人的竊竊私語。
心知如何讓白若繼續說下去,白素以後在部落的處境會很難。
白崇忙問道:“要怎樣,你才肯私聊?”
白若指著狂瀾道:“我今天過來,是為了給我的獸夫討回公道。”
“你想跟我私聊可以,但必須把狂燼和偷襲打傷我獸夫的人交出來。”
白若這兩個條件,擺明是不想聊。
白崇氣憤的瞪著她:“狂燼和黑斑,是素素的獸夫。我沒有權利,把人交給你。”
這兩個獸人只是暫時住在白狸部落,作為交換。
白狸部落的安寧,也由他們守護。
“那就是沒得聊咯!”白若倒是無所謂:“沒關係,最近我們部落,跟好幾個部落都有貿易往來。”
“我會把今天的事,編成各種不同的版本傳出去。”
“讓整個雲獸大陸的人,都知道你的雌主是什麼人。”
白若這話,無疑是踩在了白崇的死穴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