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質疑的眼神打量著白素：“白若把你的獸夫帶走了，而且她剛才還對獸神發誓，說沒害過你。”
白若這一舉動，徹底動搖了白素在白狸部落族人心中的地位。
原本他們以為，白素是個受害者。
沒想到，人家白若發誓沒害過她。
獸神並沒有降下懲罰，這證明白若沒有撒謊。
那麼撒謊的人就是白素！
白靈使用者白素，一來是因為她是聖雌。
二來，她看不慣那些作怪的雌性。
結果現在白若狠狠打了她的臉。
一想到自己在赤狐部落，為了給白素出頭，還丟了那麼多的醜。
白靈心中就充滿了怨氣。
她陰陽怪氣問白素：“白素，人家白若都發誓沒害過你了。你是不是也要發誓證明一下自己的清白？”
“我發什麼誓？”白素壓著自己的火氣。
臉上溫柔的笑容顯得很僵硬。
“我不知道白若用了什麼手段，逃過了獸神大人的懲罰。”
“但她害過我是事實，我不可能為了一個罪人就自證自己。”
白素說完，便往外走去。
一路走到白崇身邊，她臉上溫柔的笑容幾乎快掛不住了。
因為每一個人都在用懷疑的目光看著她。
這讓多日來，一直被人推崇尊重的白素受不了。
心中越發的怨恨白若。
而她清楚的知道，自己不能發誓。
她對白若做過什麼，心裡清楚。
如果自己發誓，那麼獸神的懲罰肯定會落在自己頭上。
白素心急如焚。
她迫切的想知道，白若為什麼明明做過害自己的事，發誓後卻沒有被懲罰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