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素心慌得不行。
她被白崇‘安撫’好了以後,心臟莫名其妙開始慌了起來。
跟黑斑結侶後的標記,也滾燙無比。
可過了一會兒,那標記就變成了灰白色。
白素的臉色也變得慘白起來。
她看到狂燼,猛地衝上來,抓住他的衣領質問:“怎麼只有你一個人回來?黑斑呢?”
獸夫的標誌暗下去,每一個雌性都知道是為什麼。
可白素不願意接受。
倒不是因為白素對黑斑有深的感情,而是黑斑的利用價值很大。
自己的目的還沒實現,他怎麼能死呢?
“死了。”狂燼聞言,心裡竟沒有生出自己被忽視的失落。
反而鬆了口氣。
特別是看到白素一臉震驚和抓狂,似乎很難接受一般。
他提起的心,終於放回肚子裡了。
白素是在乎他們的。
可下一秒,白素的話就將狂燼打入了地獄。
一巴掌甩在狂燼的臉上,白素生氣道:“你怎麼能讓黑斑死?你難道不知道他是獸城的人嗎?”
“沒了他,我們要怎麼跟獸城的人搭上線?”
狂燼的臉被打偏了過去。
他用難以接受的目光,緩緩看向自己的雌主。
彷彿從未看輕過她一般。
好一會兒狂燼才找到自己的聲音:“你難過的不是黑斑死了,而是他死了,你無法跟獸城搭上線?”
“廢話!黑斑的價值遠大於你,為什麼你不拼死護下他?”白素已經快氣得失去了理智。
完全不想再偽裝了。
該死的白若,攪亂了她全盤計劃!
本來白素都已經說服了黑斑,讓他去獸城找他哥哥,看有沒有辦法令白狸部落受獸城庇佑。
現在全完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