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玄翼帶來的東西,弄髒了地上的獸皮毯。
炎麟當即不客氣道:“你這死鳥,不知道把東西放外面嗎?我家地毯被你弄髒了!”
玄翼掃了一眼不悅的炎麟,根本不理他。
他轉移視線,專注的盯著白若:“你要的東西,我給你弄來了。”
自前兩日白若向玄翼求助後,玄翼沒睡過一個好覺。
哪怕回到了金鬃部落,玄翼一閉上眼睛。
腦海中全是白若坐在獸形的自己背上的畫面。
心臟沒來由跳動得飛快,無法控制那種悸動。
於是玄翼連夜,去把距離金鬃部落最近的脆果樹拔了下來。
白若這才想起,她好像跟玄翼說過,想要一棵脆果樹。
同時,也想起了那日玄翼的告白。
早飯時間,白若四個獸夫都在。
狂瀾敏銳的察覺到,白若和玄翼之間詭妙的氣氛。
鋒利的劍眉擰起,狂瀾狐疑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來掃去。
他心中震撼又有些不是滋味兒。
看向玄翼的目光逐漸凌厲。
不是,我拿你當兄弟,你翹我雌主?
狂瀾蹭的一下從座位上站起來,上去勾著玄翼的脖子,就往外拖。
回頭還衝白若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:“若若,我跟玄翼說兩句話。”
白若嘴角抽了抽,把這一茬給忘了。
昨天實在太累,篝火晚會都沒參加完,就昏睡了過去。
本來想跟狂瀾坦白,她打算收玄翼當獸夫。
結果人家早上就找過來了。
白若連忙低頭喝東西,以掩飾自己的尷尬。
炎麟湊熱鬧沒夠:“若若,我去看看,免得他們把房子拆了!”
實際上,炎麟心裡在想。
打死一個算一個!最好兩個同歸於盡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