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上拿著還沒吃完的串,面無表情的看著白若:“今晚不是輪到狂瀾了嗎?”
白若羞惱瞪了他一眼。
這麼淺顯都想不明白,非要她說透?
玄翼被瞪了一眼,也反應過來了。
明明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,說話卻結結巴巴起來:“你、你,所以我......是結侶吧?”
他面無表情的慌亂,意料之外的可愛。
白若那一點惱羞,徹底被打散。
她甚至還能意味深長的上下打量一遍玄翼,故意逗他:“好好表現,我很期待。”
玄翼的面癱臉依然沒有什麼變化,不過脖子和耳根的位置,紅了一片。
一雙黑眸,沉沉的盯著白若。
後者並不知道,自己會為這一刻的狂言,付出什麼樣的代價。
夜色正濃,狂歡繼續。
玄翼卻悄悄地退出了狂歡的人群。
在邊緣,找到了立春。
聽到他的來意,立春神色愕然。
有些不確定道:“你這個藥,是要用在若若身上?”
“恩。”玄翼點頭:“要不傷身體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立春好整以暇追問:“你倆終於要結侶了?”
玄翼成天出入白若家裡,兩個人還沒結侶。
立春都要以為白若反悔了呢。
“恩。”玄翼的眼眸亮得驚人,顯然期待這一天很久了。
立春似乎想到了什麼,後怕的退了幾步。
趕緊把玄翼想要的藥給他。
壓抑了太久的獸人,爆發的熱情,立春可太懂了。
跟大地結侶完後,她根本走不動,全靠大地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