丘刃一個人在上面帶崽子,斬風則忙前忙後。
給四個雌性準備了一些曬乾的果乾。
新鮮的水果,似乎只有白若家裡才有。
初芽和立春他們並沒有多想,為什麼白若會拿出反季節的新鮮水果。
一切都源自於白若有獸神使者的稱號。
若若是被獸神偏愛的存在。
別說獸神了,他們有點什麼好東西,都想跟白若分享。
獸神肯定也格外憐愛若若,賜予她一些不同尋常的物品,很正常。
白若的決定是正確的。
跟初芽、美玲和立春打麻將,可比跟自己的獸夫打麻將好玩多了。
特別是看到初芽冥思苦想,拿著牌舉棋不定要不要打這張時,特好玩兒。
旁邊的斬風幫她扯著胸口的衣服,不讓衣服貼在她受傷的胸上。
“就、就打二筒吧......”初芽左右觀察,戰戰兢兢的打出來二筒。
一轉頭,就見旁邊的美玲露出欣喜之色。
伸出去的手,緊急撤回一張二筒。
“算了算,打四條!”初芽趕緊換一張。
白若和立春不動聲色。
等初芽打出來,兩個人齊刷刷把牌推下來。
異口同聲:“糊了!”
“什麼?”初芽大驚失色,本來想避開放炮給美玲,沒想到竟然一炮雙響了。
初芽這個後悔。
打麻將這東西很上癮,四個人打到夜晚降臨,自己的獸夫過來接自己,才戀戀不捨的回去。
美玲沒有獸夫,初芽就讓斬風送了她一趟。
有了麻將做消遣,白若每天都往初芽家跑。
四個雌性,每日圍著麻將醉生夢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