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若是不教,這些人根本不敢去採土毒吃。
翎羽想了想問道:“你想要什麼?”
“你們採的土毒要分我。”白若提這個要求的時候很緊張。
怕被拒絕。
豈料翎羽一口就答應了:“可以,你想要多少?”
“一半!”白若大膽提出要求。
翎羽眉頭微蹙:“有些多了,一直分你這麼多嗎?”
“不,前三次分我這麼多就行。”白若這個要求很合理。
翎羽沒多想就答應了:“好!我去跟她們商量。”
她行色匆匆離開。
初芽躺在石床上休息,丘刃在整理收回來的蘑菇幹,然後做飯。
白若一下子沒了事情做,也無人聊天。
寂寥的感覺,突然湧了上來。
有點想念赤輪了,不知道他這會兒在哪裡。
在一片沼氣瀰漫的叢林中,赤輪躲在一棵茂密的樹冠上。
在它的下方,有一隻灰色的熊獸。
熊獸身上佈滿戰鬥後的痕跡,兩根尖銳的獠牙,從嘴巴里伸出來。
站起來有四五米高,十分雄壯。
此時它正貼著樹幹,想往上蹭。
熊獸一隻眼睛被抓瞎了,上面留著幾道痊癒後的疤痕。
另一隻眼睛,一眨不眨盯著懸掛在十幾米高處的一個巨大蜂巢。
那蜂巢比他的腦袋還大,巴掌大的紅色工蜂圍繞著蜂巢來回轉。
因為蹭不上去,熊獸焦躁的在原地打轉。
赤輪並不急,靜待時機。
熊獸在樹下繞來繞去,瘋狂的攻擊著樹幹。
那樹竟然紋絲不動,堅韌又穩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