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趕緊拿了一條內褲,假裝去洗澡,給自己清理了一下。
坐在餐桌上時,白若的臉都是紅的。
她腦海中,總情不自禁浮現出那雙玉一樣白皙的手。
對方的白,跟自己的白不一樣。
夢裡那個男人,是冷白,好像冰玉般。
白若則是軟綿綿的白,如牛奶,似棉團。
“怎麼臉這麼紅?不舒服嗎?還是太熱了?”赤輪端著給白若做的飯出來,一眼就瞧出了她的異樣。
白若還因那個令人害羞的夢,而羞惱。
她瞪了一眼赤輪,沒好氣道:“都怪你!”
肯定是昨天晚上,赤輪想當著崽崽的面,跟自己做一些羞羞的事,她才會夢見這些。
可是為什麼夢裡是個陌生的男人?
就算要做這種夢,那物件也該是赤輪和炎麟。
白若莫名有種背叛了獸夫的心虛感。
赤輪被怪得一頭霧水,也不會說白若無理取鬧。
好脾氣哄著:“乖,別生氣。我做錯了什麼,你說我會改。”
他實在溫柔,又好。
白若找不到比赤輪還完美的伴侶了。
不忍心再將自己的小情緒發洩在他身上。
主動湊過去親了親他:“沒事,吃飯吧。”
她低頭的瞬間,沒有注意到赤輪瞬間緊縮的瞳孔。
目光驟然冷了幾度,看向黑鈺的房間。
若若親吻過來的時候,他聞到了極淡的蛇族獸人的氣息。
細不可聞,卻絕對不是錯覺。
赤輪若有所思。
他記得黑鈺距離成年期,只有一步之遙。
蛇族獸人成年異常艱難,似乎有特定的條件。
外族人極少有人知道那個條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