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情時的蛇族,唾液中含有輕微的催情的物質。
黑鈺輕咬白若的掌心,過渡了一些這樣的物質過去。
是以整場結侶雖然漫長,卻並沒有讓白若感受到多難過。
只有無邊無盡的快樂,溼了一床又一床的獸皮。
完全蛻變的黑鈺,心滿意足的去打水過來,洗乾淨白若。
換上乾淨的獸皮,擁著自己疲憊的伴侶。
她的左腳腳踝上,多了一條很細的蛇形標誌。
比黑鈺的幼崽期還要細小。
黑鈺一遍又一遍,趁著白若熟睡,虔誠親吻著自己與她的結侶標誌。
眼中除了自己盛不下的愛意,再也沒有別的。
白若又做夢了。
這次她夢見了上次夢中的男人,不同的是她看到臉了。
那樣陰柔的一張臉,漂亮得像妖精一樣吸引人。
最誇張的是,他與自己做羞羞的事,竟然有蛇尾纏在自己腰上。
尖叫著抱著對方的蛇尾沉浮時,白若腦子閃著白光,完全沒有了神智。
只在結束時,浮現過斗大的臥槽。
這夢怎麼還有續集啊!
當白若睜開自己疲憊的眼睛時,陽光打在黑鈺的身上。
陽光為黑鈺渡上一層聖潔的光暈,比列完美的臉,是神留在凡間的藝術品。
“醒了嗎?要不要先喝點水,吃點東西?”黑鈺擔心白若脫水乏力。
白若纖長的睫毛,隨著她呆滯眨巴眼睛的動作撲閃了幾下。
“啊啊啊!”旋即瞪大眼,尖叫起來。
完了!
自己夢中的美男,因為兩次被自己夢到,跑到現實裡來抓自己了!
白若一臉大難臨頭的難以置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