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周圍的情況。
發現自己身處一懸崖峭壁的溶洞中。
之所以這麼肯定,是因為她在外面看到了飛鳥。
還看到了遠處的群山。
疾風狼的大名,即便是孤陋寡聞的原身,記憶之中也有零星提到。
據說他們能日行千里,只需要花費一個呼吸的功夫。
她被狂瀾抓到,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這到底跑到哪裡來了?
赤輪和黑鈺能趕得過來救自己嗎?
白若心裡忐忑極了。
又想到了萌八的任務。
她有些排斥面前的獸人,因為他看上去就不好惹。
白若的獸夫,赤輪是溫柔的型別。
一齣現就對自己釋放了撒善意。
而炎麟熱情似火,待人真誠,雖然有點自己的小心機,卻不壞。
唯一做過的壞事,就是差點殺了黑鈺。
白若理解他,事出有因嘛。
畢竟赤狐部落的蛇族獸人藍河太壞了。
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繩。
黑鈺更不用提了,一個小可憐。
對自己又柔順又聽話,因為現在是炎熱的旱季,白若越來越喜歡他了。
狂瀾不一樣。
他的眼神猶如利刃一般,看得白若不敢與之對視。
本質上,白若還是膽小。
她猶豫了好一會兒,才小聲問道:“你都沒調查清楚,就冒然出手抓我,就不怕抓錯人了嗎?”
“你想說你不是狂燼的雌性?”狂瀾冷笑。
自通道:“我已經探查過了,短尾部落就你一個白狸雌性。你不是狂燼的雌性,誰是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