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個雌性真的被自己嚇到了。
他又有些心煩。
心裡地覺得自己其實不想這樣。
可一時間又不知道怎麼做。
因為偽裝還沒褪去,狂瀾的聲音大了一些,聽上去像在吼人。
白若本來肚子就疼,被錯抓過來,又覺得委屈。
一時間,更收不住眼淚了。
甚至還往袋子裡面縮了縮,想要鑽進去。
那模樣真是又可憐又可愛。
狂瀾撓了撓頭,發現自己沒有任何辦法,讓這個雌性不哭。
只能鬱悶的坐到一邊去,瞪著她。
想等她哭夠了,哭累了再繼續說。
豈料這小雌性哭起來沒夠。
或許是覺得自己的眼神看得她不舒服,直接鑽進了獸皮袋子裡,用屁股對著他。
給狂瀾看得氣笑了。
舌頭舔舐過犬齒。
狂瀾乾脆上手把白若從獸皮袋子裡挖了出來。
雌性因為哭得太久,眼睛紅紅的,有點腫。
鼻子和嘴巴都微微發紅。
像花瓣落在了上面,一看就很好親。
因為離得近,又沒有了獸皮袋子的阻隔。
一股很淡很輕,誘人的幽香,往狂瀾的鼻腔裡鑽。
這一瞬間,他有點嫉妒起狂燼了。
憑什麼這個背叛了疾風狼族的傢伙,能找到這麼好的雌性?
“告訴我,你要怎麼樣才別哭了?”狂瀾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平靜一些。
白若這會兒情緒已經哭過去了,也有點累。
她捂著自己的肚子,委屈道:“不是我想哭,是我肚子疼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