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白若一臉迷茫,她怎麼知道白素為什麼會找狂燼做獸夫?
哪裡知道,狂瀾自顧自的說了起來:“狂燼這個傢伙,自大還對自己的實力沒有清晰的認知。”
“是一個很討厭的傢伙。”
“以前出去狩獵的時候,因為他一定要去招惹劍齒獸。搞得跟他同去狩獵的同伴,被咬成重傷。”
“這樣沒輕重的傢伙,你為什麼看得上他?”
“額......”白若答不上來。
狂瀾卻像醒悟了一般,猛地站起來。
“算了,問你這個幹什麼。趕緊吃!吃完了,你聯絡狂燼過來。”狂瀾說完,逃也似得出了山洞。
他蹲在洞外的石頭上,有些懊惱自己剛才多話。
這雌性是狂燼的獸夫,他一個勁兒的在人家的雌主面前說她獸夫的壞話。
好像要挖人一樣。
狂瀾皺起眉頭,發覺自己對白若好像有些太心軟了。
再是珍貴的雌性,但也是那個罪人的雌性。
不行,得硬心腸一些。
待會兒她有任何要求都拒絕,只催促她聯絡狂燼。
這麼想著,估摸著白若吃得差不多了。
狂瀾才重新回到山洞。
他還沒開口說話。
那嬌軟的雌性,已經先一步衝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。
笑容像春季的山花漫山遍野盛開都及不上那一抹春色。
“狂瀾哥哥,可以麻煩你幫我燒點水嗎?我想洗個澡,身上粘糊糊的不舒服。”笑容比花還好看的小雌性如實道。
等狂燼反應過來時。
他已經挖了一棵樹,給她盛滿燒好的洗澡水。
正在倒水的狂瀾瞳孔驟然緊縮。
狂瀾,你在幹什麼?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