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雌性,對狂燼也這麼好?
“我不會用那塊逆鱗,對你的獸夫下手。”
狂瀾儘量用緩和的語氣道:“你那個蛇族的獸夫,給我兄弟下了毒。”
“逆鱗能解蛇族獸人自身的蛇毒,你給我用一下。”
他還不屑捏碎對方的逆鱗,來對付他。
可惜白若不信他。
這是一個把自己擄走,還威脅她會殺了她的雄性獸人。
白若側頭看向一旁,因為中毒已經陷入昏迷的疾風狼族獸人。
中毒這一點,他倒是沒說錯。
白若抿了抿唇,問道:“你打算如何使用這塊逆鱗給你的族人解毒?”
“研碎它,給我兄弟喝下去。”這是狂瀾知道的解蛇族獸人毒性的法子。
他們的逆鱗,就是蛇毒的解藥。
不過蛇族獸人把自己的逆鱗看得非常重,中了蛇族獸人的毒,除了等死幾乎不可能解掉。
能在白若身上發現蛇族獸人的逆鱗,真是意外之喜。
也由此可見,這個蛇族獸人是真心喜愛自己的雌主。
狂瀾又有點不舒服了。
他壓下這沒來由的情緒,嘗試著跟白若商量:“我只用三分之一,不會對你的獸夫有太大影響。”
狂瀾頓了頓,也知道自己這話不太可信。
逆鱗跟蛇族獸人的生命息息相關,掌握了蛇族獸人的逆鱗,就是掌握了他們的生死。
於是補了一句,“最多會讓他吐幾口血,虛弱一段時間。”
白若一聽,更不幹了:“不行!我說過,不會讓你傷害我的獸夫。”
“那我要眼睜睜看著我的兄弟死嗎?”狂瀾真想掐著白若的脖子,讓她把蛇族的逆鱗交出來。
可不知道為什麼,就是下不了手。
他的視線凝聚在白若細白纖弱的脖子上。
這樣脆弱不堪的脖頸,他輕輕一捏就會斷掉吧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