獸人們都察覺不到寒意。
一個個穿著跟雨季沒區別,扛著籮筐,走在金鬃部落的地上。
這些地,用混合了遂鳥唾液的石頭鋪了一遍。
地面雪白,只要腳是乾淨的,赤腳走上去也不會髒。
而且每天都有人清理洗刷。
唯一的缺點就是,很容易打滑。
穿著鞋還好一些。
白若去酒店找黑耀,卻被得知,他已經出門了。
【萌八,你能看一下,黑耀去哪裡了嗎?】白若自不會去問別人,她有最好的系統能夠劇透給自己。
萌八立刻給出答案:【宿主寶寶,他在神愉城。】
白若挑眉。
好像昨日來找自己的時候,就是神愉城的人來告知。
看來黑耀很在意神愉城裡面新鮮的小玩意兒。
當白若找到黑耀的時候。
他正拿著籌碼,坐在玩撲克的酒桌上。
牌桌在玩炸金花,黑耀顯然是玩進去了,連白若在他身後站了那麼久都沒發現。
黑耀看了一手自己的牌,本來想丟掉。
忽然,一隻素白瑩潤的玉手從他身後伸了出來。
白若按住黑耀想丟掉牌的手,很是自然將牌接了過去。
隨著這手伸出來,一股獨屬於白若的馨香飄逸至黑耀的鼻尖。
這香氣由萌八控制。
它很心機的在白若跟黑耀靠近時,加重了宿主身上的香氣。
這香氣可以增加原本就對白若有好感之人的好感。
黑耀的神情恍惚了一瞬,他驚訝側頭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白嫩雌性。
白若已經接過了牌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