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白若猛灌了好幾口靈泉水,都無法壓制這種感覺!
這樣一吐,竟然吐了整整一天。
哪怕白若沒有移動,也暈沉噁心得不行。
小小軟軟的人兒,難受得整個人縮成一團,蜷在黑鈺的懷中。
一雙大眼睛裡,浸滿淚水。
迷濛的眼睛都失去了焦距。
這可心疼壞了幾個獸人。
不滅不禁開始自責:“都怪我出來的餿主意!立春是巫醫,她在這裡的話,就能看出來白若雌性生了什麼病!”
在他們看來,白若的情況就是生病了。
偏偏隊伍之中唯一的巫醫,被他們送去了海域邊的部落。
黑鈺更是自責不已。
都怪自己發情發得不是時候,耽誤了路程。
黑鈺陰沉的目光,凝視著天際。
從未有任何一天,如此期待玄翼的到來。
他是翼族獸人,飛行速度快。
他過來了,就能儘快將白若送去立春身邊,好好檢查若若的身體出現了什麼問題。
白若暈暈沉沉,感覺身邊有人在說話,但卻聽不清在說了什麼。
直到一個聲音,在白若的腦海中,越來越清晰。
【宿主寶寶!宿主寶寶,你快醒醒!別睡了,要出大事了!】萌八含著哭腔,在白若的腦海中絮絮叨叨。
【白若寶寶,你再不醒的話,立春就要被人威脅收自己不喜歡的獸人當獸夫了!】
什麼玩意兒?
誰敢威脅我姐妹?
白若猛地睜開眼睛,眼神流露幾分迷茫。
頗有些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年的困惑。
她揉著有些疼的頭,緩緩坐起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