並且他們一生下來,就攜帶詛咒。
沛水部落如今根本不是周邊部落的對手。
米江也是怕被人發現這一點,才切斷了與其他部落的來往。
此時的沛水部落,在聯合起來的幾個部落的戰力面前,猶如螳臂當車。
米江站在懸崖洞口的高處,看著憤怒的獸人,踏平自己山下的房屋。
他們好像在屋子裡找什麼東西。
一些被白若他們遺漏放在家裡的珍珠像,被人拿了出來。
這些獸人越發激動和興奮。
米江的腦子,瞬間想明白了是怎麼回事。
這些人是被那個雌性叫來攻打他們沛水部落的!
米江的胸口,蔓延出難以抑制的憤怒。
她衝回舉行結侶儀式的地方,爬上高臺,與白若對峙。
“你叫人來攻打我們部落?”米江狠戾的視線,緊鎖住白若。
往常她露出這樣的表情,被她注視的雌性,一定怕得不行。
因為米江在沛水部落擁有絕對的話語權。
能輕易的處置別人的生死。
可她又能拿白若有什麼辦法呢?
如今米江連白若他們的防禦都破不了。
白若坦然承認:“河邊走多了,難免會溼鞋,你不該對我的朋友下手。”
如果不是金鬃部落離得太遠了,打過來的人就是她們部落的人。
哪裡還需要求助其他部落?
“我一定會殺了你!”米江什麼時候被人這樣戲耍過?
想起白若在自己面前裝瘋賣傻,騙了自己。
如今還在她面前,吃了這樣大一個虧。
米江仇恨的看了她一會兒,轉頭朝關著潮汐的地方狂奔過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