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自己的人,因為他這個舉動,遭遇不測。
白若不會原諒潮汐。
她看了一眼平靜的海面,臨近海島周圍的海水是明亮的藍色。
能看到海底的白色的海沙,一些小魚在周邊游來游去。
很漂亮。
魚鰭猶如飄逸的輕紗,但白若無心欣賞。
黑鈺沒醒,白若這兩日一直沒安全感。
雖然潮汐人不在,可她總感覺有人在暗處看著自己。
島上沒人,看自己的人肯定是潮汐。
白若的感覺沒有錯。
在不遠處的礁石上,潮汐懶洋洋的倚靠在上面曬太陽。
這是他第一從沛水部落出來。
在海底瘋遊了一圈兒。
來到這片海域,潮汐需要保證自己的絕對領域主權。
於是將海底下有危險的大型獵物,全部都獵殺了一遍。
才跑到這礁石上小憩。
隔著這麼遠,他也能聽到白若在心裡咒罵自己。
說他過河拆橋,罵他是軟禁別人的變態。
潮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心知白若在氣頭上,暫時不去觸她的黴頭。
海風吹過他的臉頰,飄逸的髮絲在空氣中纏綿。
自從那日在水底下親吻了白若,潮汐發覺自己的身體有了些變化。
他的魚尾在發熱,喉嚨也癢癢的。
身上的骨頭,像二次發育一樣,隱隱透出一股生長的疼痛。
潮汐知道,自己要分化了。
而他沒有選擇分化,是白若身上的氣息,促使他的身體自動分化。
潮汐甚至無法選擇,身體就在往雄性的方向分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