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個人如果是白若的話,他不覺得對方會對自己不好。
這是潮汐觀察過後的結果。
他在沛水部落看過許多雌性。
那些雌性心裡想的東西,都跟白若不一樣。
她們根本不在乎自己獸夫的生死,甚至還覺得生了病的獸夫麻煩。
大部分的獸人生病以後,都是自己熬過去。
像白若這樣,還親手照顧黑鈺的雌性很少。
而且她對黑鈺的照顧,並不是出於怕黑鈺死了,自己無法離開這裡,沒有人保護自己。
她是單純的在擔心這條蛇。
蛇族獸人在雲獸大陸的名聲並不好。
人魚族也有所耳聞。
連蛇族的獸夫她都能接受,那自己這個不能生育的獸人,白若肯定不會嫌棄。
“你說呢?”白若驚奇不已。
潮汐這話什麼意思?
他該不會是想做自己的獸夫吧?
不是,哥們兒你沒事兒吧?
把我們害得這麼慘,還想讓我收你做獸夫?
鬧呢?
白若心理活動之豐富,潮汐聽下來。
只有一箇中心主旨,就是不收自己當獸夫。
潮汐沉著臉,乾脆道:“那我不能放你走。”
“憑什麼?”白若倒吸一口涼氣,沒想到潮汐會跟自己翻臉。
這個人怎麼兩幅嘴臉?
你求我救你的時候,可不是這樣的!
“因為你讓我分化了。”潮汐實話實說:“我們人魚族如果因為一個人分化,那肯定是要跟對方結侶的。”
“你不跟我結侶,我是不會放你離開的。”
他瞥了一眼昏迷的黑鈺,似笑非笑道,“反正他現在也是條廢物蛇,我把你帶走,換個地方,也不會再有人發現。”
“等你什麼時候答應跟我結侶,我再放你走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