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回頭去看黑鈺,想讓他出面,把潮汐交易回來。
卻見對方冰冷的目光,一瞬不瞬盯著潮汐。
那種看死人的冷光,白若只有在黑鈺狩獵時才見過。
白若心頭突突一跳。
她沒記錯的話,黑鈺好像在昏迷期間,對外界的一切都有感知。
白若跟他談過這個話題。
這意味著,潮汐做的那些事,對自己說的那些話,黑鈺都知道。
自己的這幾個獸夫的性格,白若都瞭解。
特別是黑鈺。
他用正常的皮囊掩飾著他扭曲的內心。
旁的人還好,一旦涉及到自己。
黑鈺偏執得厲害。
而且自己都不一定勸得動。
白若一看他的眼神,就知道黑鈺想弄死潮汐。
自己肯定是不能求助黑鈺了,他不會答應自己買下潮汐。
白若只好把希望寄託在立春身上。
“黑鈺,你回去幫我們拿兩件厚一點的獸皮好不好?覺得有點冷。”白若想辦法支開黑鈺。
後者看了她一眼,雖然明白這是若若故意想將他支走。
但黑鈺沒有拒絕。
哪怕白若只有一點需求,他也會去做。
黑鈺心裡清楚,若若想做什麼。
他不會幫她,但也不會攔著白若去做。
對黑鈺而言,若若是自由的個體。
她想做什麼就做什麼。
如果這條死魚,沒有那麼過分的對待過白若,他或許會出手。
誰讓他早已經得罪了自己。
黑鈺一走,白若迫不及待請求立春幫助自己。
立春自然不會拒絕白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