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彭金潤從人群走出來,財務大姐愣住了。
她看了看白桂香夫婦,又看著彭金潤夫婦,顯然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。
一套房,怎麼還來了兩撥交錢的?
“什麼叫搶房子?我是你媽,是彭金潤的丈母孃,我替你們做主不是理所應當的事嗎?”
白桂香是懂睜眼說瞎話的。
“你倆啥都不懂,這麼大的事讓你們操辦怎麼行?我好心好意幫你們,反倒成了強盜?天底下還有沒有王法了?啊?”
她說著就哭了起來,一邊哭一邊大喊自己命苦。
“我辛辛苦苦把你養大,沒跟你享一天的福,你不孝順也就算了,還這麼汙衊自己的老孃,你,你的良心被狗吃了?”
“彭金潤你個白眼狼,我不嫌你老,把我如花似玉的女兒嫁給你,可你怎麼對待丈母孃的?你個天殺的。”
……
白桂香哭天喊地大放厥詞,很快就誤導了不少人。
“啊?彭師傅看著老實,背地裡卻是這種不孝順沒良心的人啊。”
“就是,丈母孃給他們操碎了心,連房錢都替他們墊了,他還要咋樣?”
“要我說,癥結還是在他老婆身上,你沒看到彭師傅怕老婆嗎?肯定是女兒不孝順老母親。”
……
林鳳芝聽著這些風言風語,心中又是憤怒又是著急。
“你們知道什麼?你們別亂說。”
白桂香的嗓門比林鳳芝大多了,她精明的眼珠子滴滴溜溜轉了一圈,閉上眼睛又開始拍著大腿哭。
“真是造孽喲,養孩子幹什麼喲,哎喲,我活著還有什麼勁兒?我不如死了算了,也省得給孩子們添麻煩。”
一邊喊著,她一邊作勢要撞牆。
眾人忙上前阻攔,一時之間,烏泱泱亂作一團。
“別攔。”
林菀君不緊不慢走出來,將拉扯白桂香的人都推到一邊,騰出一條直通窗戶的路。
“來,窗戶就在那邊,三樓,您跳下去不一定摔死,但肯定能摔個半死。”
“到時候您再上個吊什麼的,就死得更快一些,快,我都給您把去死的路清理乾淨了,您還發什麼愣?”
“趕緊死啊,死完了大家好接著分房。”
……
林菀君推搡白桂香,可她繃著身子不肯起來,甚至死死抓住桌子腿兒,生怕這個瘋子真把她從窗戶推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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