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我也把話撂在這裡,誰敢動她一根毫毛,我讓誰吃不了兜著走!”
有局外人察覺到不對勁,貼著付春枝的耳朵提醒。
“付校長,你不覺得奇怪嗎?這個女孩為什麼會出現在宿舍裡?楊處長又為什麼會同時出現在這裡?”
“而且剛才楊處長叫那個女孩什麼?君君?”
付春枝就算再怒不可遏,此刻也被這番提醒點透了。
她盯著林菀君的臉,恍惚想起了學生檔案裡那張一寸黑白照片,照片裡女孩的模樣和眼前這個女孩……
如同五雷轟頂,付春枝幾乎站不穩身體。
捱了打的付佩佩卻還在叫囂,哭著抱住付春枝的胳膊要她做主。
“姑姑,我好痛啊!”
“姑姑,你不是說在學校裡,沒人能欺負我嘛。”
“姑姑,你把她們都開除了,尤其是這個長得像狐狸精的賤人,讓她滾得遠遠的。”
……
看著楊靜茹越來越陰森的表情,付春枝的後背冷汗岑岑。
“佩佩,不許胡說,你聽姑姑的話,咱們先冷靜下來好不好……”
可是付佩佩被驕縱慣了,哪裡聽得進去付春枝的話。
更何況以往她都是這樣和家裡人吵鬧的,每次都能得逞,在她的意識裡,只要自己哭哭鬧鬧,姑姑最終肯定會妥協的。
楊靜茹冷笑看著又哭又鬧的付佩佩,譏諷道:“這就是你們醫學院裡最優秀的學生?這就是拿最高獎學金的優秀同學?”
“楊處長,這都是誤會,佩佩平時不這樣的,今天只是……”
“要你管!你踏馬算個什麼東西?打扮成這樣,怎麼,是男人死了嗎?是守寡守到心理變態了嗎?”
付佩佩卻打斷付春枝的話,指著楊靜茹又哭又罵。
聽到這話,林菀君勃然大怒,上前就要抽這個賤人的耳光。
可付春枝比她更快一步。
“啪”。
一聲清脆的耳光聲,讓現場登時化作一片死寂。
付佩佩捂著被打疼的臉,瞪大眼睛看著朝自己動手的姑姑,甚至忘記了哭,就這麼瞪眼看著她。
“你……你敢打我?付春枝你敢打我?”
她抖著嗓子吼道:“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,你忘記你是怎麼擁有今天的一切了嗎?要不是我爸,你踏馬現在還給老男人當妾……啊!”
話音未落,一記更重的耳光落在付佩佩臉上,打得她跌倒在地,半晌爬不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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