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戰津剛準備開口,林菀君一記耳光抽到他臉上。
“你在我這裡沒話語權,最好閉嘴!”
就在林菀君這一耳光抽過來時,宋戰津腦海裡又浮現出一點細碎片段,是自己和林菀君抱一起在床上打滾的場景。
他愣住了,任由林菀君將他扯進衛生所裡,一點反抗都沒有。
門外一眾人眼睜睜看著林菀君又是拉扯宋戰津又是扇他耳光,各個兒目瞪口呆。
魏毅夫回過神來,看著一旁面無表情的宋明城。
“老宋,你就這麼站著?”
宋明城答道:“那我怎麼辦?坐著?躺著?”
魏毅夫一時無語,片刻才說道:“我是說,你就這麼眼睜睜看著林菀君扇戰津耳光?這太不像話了!”
“不像話的人是宋戰津!誰不像話,誰就該挨耳光!”
說這話的時候,宋明城掃了一眼董瑩盈。
“真以為這世上沒說理的地兒了?真以為自己能信口雌黃顛倒黑白?哼,在老子面前耍心眼?”
“老子和敵人耍心眼時,你踏馬還沒投胎呢!”
李月棠挺直腰背,當著一眾人的面宣佈。
“當初,林菀君是我們宋家明媒正娶迎進門的,結婚不是他宋戰津一個人的事,離婚更不是!”
“今兒個我把話撂在這裡,宋家寧可捨棄宋戰津,也不會捨棄林菀君,要離婚?讓宋戰津自己滾蛋吧!”
拉糞班的人一直虎視眈眈。
今兒個但凡宋家說半句偏袒董瑩盈的話,他們就會挺身而出給林菀君做主。
他們拉糞班的人,誰踏馬都不許欺負!
此刻聽到宋明城夫婦的話,秦司鈞示意大家放鬆些。
“把你們手裡的棍子都放下!這是要幹什麼?先別衝動,等小林和宋戰津談完,再看怎麼辦吧!”
此刻,衛生所裡,時楷昏迷不醒躺在床上。
林菀君靠坐在辦公桌邊緣,雙臂環胸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宋戰津。
“我叫什麼?”
“你叫林招娣!”
“咱們感情好嗎?”
“我和你沒有感情!你婚後和羅金平廝混,在宋家被下放時鬧著離了婚,絞盡腦汁把財產都搶到你手中,天底下沒有比你更壞的人了!”
“那既然離了婚,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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