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裡,孟栓狗湊到魏毅夫身邊。
“魏校長,你以為我上次找你要牛肉,是為了我自己解饞嗎?我就是為了堵住健民這小子的嘴!”
“你看你,捨不得那幾斤牛肉,結果就闖出這種大禍!”
孟栓狗嘴上說著可惜,實則眼底那一抹幸災樂禍的笑容,一點都沒掩飾。
“他爺爺,他爸,他哥,還有他,一家三代全都是精神病,哎,腦子不正常,我身為公社主任也很頭疼!”
頓了頓,孟栓狗說道:“但我也不能包庇罪犯不是?這不,我把人給你送來了,要殺要剮還是要送公安,你們看著辦!”
說完,孟栓狗竟然扭頭就走了!
王建民還在持續發瘋,對著魏毅夫瘋狂吐痰。
“老東西,快給我燉肉吃,不然我趕明兒炸了你們的宿舍!”
魏毅夫被氣得不輕,對著孟栓狗的背影怒喊。
“我怎麼處置他?就算送公安,現在也大雪封路,公安同志根本來不了!”
孟栓狗停下腳步,扭頭看著魏毅夫。
“那你們就好吃好喝供著,等雪消路開,再把他送進公安局吧!”
等再轉身時,孟栓狗臉上露出陰狠的笑容。
在他的地盤上和他鬥?
不給他分糧食?不給他分肉?
還有上次為姜小余母子三人的事,他帶領社員來幹校示威,被魏毅夫告到了鄉里和縣裡。
要不是他使出渾身解數奔走,甚至散了一半家產來打點各方關係,只怕他這個公社主任的位置都保不住了!
新仇舊怨一起報,他偏就燒燬救命的糧食,讓幹校這幫城裡人跪著求他!
王家確實有遺傳的精神病,但唯獨王建民腦子沒病!
之所能讓王建民心甘情願為他做事,是因為他抓住了王建民的把柄。
王建民和漢陽公社一個寡婦偷偷好上了,而且寡婦還懷了他的孩子。
這事兒不光彩,王建民只能偷偷求他想辦法。
於是他提出讓王建民裝瘋賣傻炸了幹校糧倉,他則安頓好寡婦與她腹中孩子!
當然,如果王建民敢出賣他,寡婦和孩子就沒好下場!
孟栓狗哼著曲兒回了家,孟永莉正好燉了一鍋羊肉,還有一篦子的大饅頭。
“爸,你打算怎麼安置王建民那個相好?”
吃著饅頭,孟永莉好奇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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