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李月棠追出來給林菀君送圍巾。
聽到宋戰津這話,她怒不可遏,上前重重抽了自己的親兒子兩耳光。
“混賬東西!你在胡說什麼!”
李月棠眼底帶著怒氣,聲音幾乎在顫抖。
“董瑩盈的病和君君有什麼關係?憑什麼給她治病是君君的職責?誰規定醫生就不能選擇病人?”
李月棠的手指幾乎戳著宋戰津的鼻樑。
“你腦子是被豬油糊住了嗎?天底下有你這麼當丈夫的嗎?”
“丈夫”這個稱呼,像是一根毒刺,深深刺入宋戰津大腦裡。
一些零碎的記憶一閃而過,是林菀君的笑靨如花,是他的深情似水。
他想伸手抓住,可那些記憶卻如同水月鏡花,一碰就碎。
宋戰津的眼睛好痛。
他死死盯著林菀君的臉,聲音嘶啞不堪。
“你和我之間,到底發生過什麼?”
明明記憶裡的林菀君那麼不堪與惡毒,可身邊所有人都選擇站在林菀君這邊。
他像是做了錯誤的事,像是背叛了全世界。
林菀君看著宋戰津泛紅的眼睛,無聲輕嘆。
或許只有她知道,宋戰津為什麼會變成這樣。
嚴格意義上來說,這不是宋戰津的錯,而是這本書的作者操控了劇情。
原作者用強硬到無法說服讀者的轉折硬生生將男女主湊到一起。
身為男主的宋戰津無法擺脫命運的筆尖,被硬生生抹去記憶,迴歸到原作者的大綱劇情裡。
如果能見到原作者,林菀君一定要狠狠抽對方几耳光。
杜建武急著讓林菀君給老孃治病,於是上前重重將宋戰津推開。
“你們幹校可真是不做人事啊!你不知廉恥把別的女人帶回家,硬生生把林醫生趕走,你還敢跑來要求她給那個野女人治病?”
宋戰津說道:“董瑩盈不是野女人,她是……”
“她不是野女人是什麼?林醫生是不是你的原配妻子?她跟著你從大城市來到這裡接受改造,吃苦受罪,她哪裡配不上你?”
杜建武大聲嚷嚷,推搡著宋戰津。
“你就是有一千一萬個理由,也無法抹去董瑩盈是小三的事實!而你,也是個背叛老婆的狗雜種!”
說罷,杜建武幫林菀君背起醫藥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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