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他問道:“時楷他……”
“是,雖然清醒了,但智力受到影響,這也是我不能留在幹校的原因之一。”
林菀君說道:“我不想讓太多人知道時醫生的真實情況。”
秦司俊嘆息著點了點頭。
“也好,他這麼驕傲的人,一朝變成這樣,確實讓人難以接受,人言可畏,他不該受到任何傷害。”
臨走時,林菀君問起了王建民的事。
“已經放他離開了。”
秦司俊說道:“老魏一回到幹校,就交代了這件事,王建民被抓的原因是糧食被毀,現在糧食問題解決,他還立功救了老魏和你……”
“考慮到他也是被人脅迫,所以我們決定不再追究他的責任,至於幕後指使者孟拴狗……”
話說一半,秦司俊忽然停了下來,抬起眼瞼往遠處看。
林菀君順著他的視線扭頭看去,只見風雪之中,一個人影隱匿在牆後,正是孟拴狗。
“走,我送你和時楷回去!”
秦司俊拍了拍林菀君的肩膀,又招呼時楷跟著他,三人一起離開了窯洞。
等所有人都離開了,孟拴狗這才急不可耐奔進窯洞裡。
看到那堆枯草還在原地,他長長鬆了一口氣。
這地方已經不安全了,他必須馬上將東西轉移走,省得夜長夢多。
扒開枯草與土塊,當看到油布包裹的箱子時,孟拴狗臉上露出笑容。
他就知道林菀君這個愚蠢的女人,不可能識破他精心的佈置。
迫不及待將油紙包開啟,拿出提前準備好的麻袋,想要把箱子裡的物品都裝起來帶走。
可當箱子開啟的瞬間,孟拴狗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刺激,雙腿一軟,絕望跌坐在地上。
寶貝呢?他的寶貝呢?
林菀君和時楷回到了吳紅霞家中。
剛進門,李月棠就迎了上來。
她還不知道宋戰津出事,只聽說魏毅夫墜崖被救,而且還是被自家兒媳婦所救,心裡別提多得意。
“魏毅夫這個老東西,之前那麼欺負人,現在你救了他,哼,看他以後還怎麼有臉面對你?”
林菀君笑了笑,把宋戰津受傷的訊息告訴了李月棠。
李月棠猛然愣住,眼眶隱隱有淚,卻還是嘴硬說道:“不管他!他執迷不悟非得和董瑩盈糾纏,這是他活該!”
“董瑩盈不會照顧人,我爸那邊又忙著幹校的事,媽,您還是回去照顧戰津的,我知道您心裡偏愛我,這就足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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